“您認識那個小子?”望著遠去的大久保正助,天野八郎還是帶著些厭惡。
很難想象,居然能夠把平時也是急公好義,為人爽朗大方的天野八郎都惹得厭煩的情況。別人沒有做到,大久保正助做到了。
“他的話我並不認識,但是他的父親大久保正助利世,乃是島津羽林(左近衛少將)之側近。為島津羽林出謀劃策,頗受重用。”
忠右衛門這當然隻是借口,但是在場的幾人都知道忠右衛門和重富忠教親善。人家幫著忠右衛門忙前忙後,又是在薩摩,又是在江戶,找尋忠右衛門可能存在的親屬。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就衝人家幫這個忙,忠右衛門肯定也是重富忠教的親善者。
而重富忠教與島津齊彬,正在為了薩摩鹿兒島七十七萬石的家業,爭的不可開交。現在島津齊彬一個兒子也生不出來,而重富忠教卻已經生有子嗣。兩人又都是島津齊興的兒子,為了保證天下名門島津氏的繼承不虞,薩摩繼承權引起的動**,愈發的張大。
咱們不是日常去拜訪重富忠教,打聽尋找親屬的進度嘛,聊到薩摩內部的事情也很正常,保不齊忠右衛門就是薩摩哪一位家老的私生子。到時候就是薩摩自家人了,了解點內情也不算過分。
當聽到大久保正助這個名字之後,苗字相同,通稱相同,那麽多嘴問一句名諱如何,就不那麽突兀了。
“薩州家門承嗣爭鬥日久,還是不要牽扯進去的好。”島津家最近幾十年一直在內鬥,幾代家督都是內鬥上台,在天下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吉田鬆陰當然也知道。
更為重要的是,因為島津家的內鬥,幾乎可以說每隔十年二十年的,就要對藩內中上層武士發動一番血洗。包括之前的“近思錄黨騷亂”,以及將來曆史上發生的調所廣鄉自殺,“由羅**”等事件,殺得人頭滾滾,一次性處死數十人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