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柄戰斧悄無聲息消失在顧判手中,下一刻,隨著他念頭一動,便又再次憑空出現。
在升級到二級後,打野刀又多出來一個全新的變化,可以存放在一個隻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空間內,不用再像普通兵器那般天天帶在身上,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最底層的斧頭幫成員。
很是新奇地試驗了幾次後,顧判將巡守利斧收好,開始思考關於生命值提升的細節。
“首先,和遊戲中隻有攻擊範圍的數據圈定不同,現實中打野刀攻擊到不同的位置,所造成的傷害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說,一定要攻敵要害,全部朝著最致命的地方招呼。”
“第二,砍死這老東西後,身體的變化最為強烈,兩個麵癱少女次之,兩個棉衣童子再次之,那些灰影引起的變化最小。”
“難道增加生命值的多少和這些家夥的實力掛鉤,越厲害的提供的生命值就越多?”
“而且這幫家夥似乎對我能殺傷他們非常驚訝,仿佛這是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
顧判想了一會兒,暫且把這個推斷記下,念頭轉向另外一個方麵。
剛才他其實進行了兩個操作,其中一個自然是秒換二級打野刀,而另外一個操作卻是將擊殺“野怪”後獲得的經驗值,轉化為了某個“技能”的學習。
烈焰掌……
疑似碑文拓本殘篇記錄的那套武學功法。
之前琢磨了許久都無法入門的功法,竟然在消耗掉全部經驗值後,瞬間達到了入門級別。
也正是因為入門了烈焰掌,他才能在老婦人雙手接觸到身體的那一瞬間,對其產生了火焰灼燒般的傷害,雖然僅僅遲滯了對方刹那,卻也給他爭取到了一點點時間。
不然縱然能一斧頭劈在她身上,他自己也會被刺中大腿,以老婦人的實力,說不定腿就直接斷掉了。
顧判感知著丹田內那一縷若有似無的熱流,心中著實有些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