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獵異類這個念頭開始在顧判腦海中盤旋不去,並且愈演愈烈。
但細想一下,他卻有些躊躇,因為這似乎形成了一個難以解決的矛盾。
捕獵異類是為了提升實力,最終目的是能夠更好地保障自己的安全,但去捕獵異類這一行為本身,卻又是極其危險的,與更好地保障自己的安全這一最終目的是背道而馳的。
畢竟,就算是他能夠經常遇到這些東西,卻也不能保證每一次遇到的異類都那麽好殺。
就算十次裏麵有九次都是弱逼,隻要有一次撞上了可以與他那“沒過門媳婦”比肩的異類,那結果就隻能涼涼。
說實話顧判並不喜歡冒險,他甚至不喜歡風塵仆仆的東跑西跑。
他設想的最理想條件,隻是在一處風景秀美、美女環繞、又好吃好喝之地埋伏起來,去做一個獵手。
平常沒事兒就享受生活,什麽時候看見有異類出沒經過,就冷不防跳出來掄給它一斧頭,拿走收獲後繼續平攤到躺椅上麵享受生活。
不過這世上哪兒有那種能讓人舒舒服服躺著就把錢掙了的事兒呢?
就算是勾欄女子那也很辛苦,高級一點的必須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算是層次比較低的,那也要陪吃陪喝,還得學會各種服侍人的手段,單單往哪兒一躺就像舒舒服服掙錢,是不存在的。
顧判在水下的身體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繼續想了下去。
人啊,還是不能太鹹魚,要更加努力一些。
畢竟有個說法是一個人一輩子流出來的水分是恒定的,如果付出的汗水不夠,就會轉化為淚水揮發出來,還不行的話,也許就會通過流血來實現。
所以說,他還是要多喝水,多排尿,實在不行,也可以好好補一下腎,通過多排那什麽來彌補流出水分的總量,爭取做到不流淚,也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