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怎麽還不過來,它就要來了啊。”
小男孩稚嫩的聲音在耳邊回**著。
顧判沒有動手,甚至沒有任何動作,而是收斂氣息,沉默站在那裏,猶如一截不會動彈的枯木樹枝。
它就要來了。
它是什麽?
又要來幹什麽?
悄無聲息間,顧判眼角的餘光瞥見,在他剛剛搬回來的銅鏡內,一個小男孩的麵孔再次悄然出現,一雙黑洞洞的“眼睛”緩緩移動,似乎在尋找著四夫人的位置。
自從砍瓜切菜般幹翻了一整個院子的小男孩後,他就再難抓到小男孩的蹤跡,沒想到這一次它竟然一反常態,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馬上要來的,是誰啊?”
“四夫人”忽然顫聲開口,問出了顧判最想問的問題。
也讓他不由得稍稍改變了對她的糟糕看法。
雖然這貨演技時刻掉線,但在關鍵時刻的強大台詞功底,也是一種本事。
“咕咕,是咕咕啊,姨娘難道忘了咕咕嗎?”
刹那間,顧判和烈閻心中同時升起數個疑惑來。
他說的gugu,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姑姑,還是那個隱約聽到的,咕咕的叫聲?
小男孩和gugu有什麽關係,他到底是想殺人,還是要救人?
假設小男孩是想要救這位四夫人,那就直接突破了烈閻對異聞角色的認知。
顧判也想到了這一層,他卻是沒有太多的意外,而是迅速開始分析四夫人這裏,有什麽是讓小男孩感興趣的東西。
畢竟他曾經被紅衣新娘從白蛇口中救過一次,以此為例推斷出異類的某個行事“原則”,那就是它們也許比人類要直白很多,會很直接地去做對它們有利的選擇。
又或者,一切其實都是假的,隻不過是某個擅長精神攻擊,精於編織“故事”惑亂人心的異類,在玩的一出戲罷了。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