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當千刀萬剮的匪寇,為什麽要對我們下此毒手!?”
“殺吾父兄,汙我清白,還讓我生下來這醜陋罪惡的孩子,隻是大哥還有孩兒留下,我卻不能像大嫂那樣但求一死。”
她一邊說著,一邊寵溺地看著懷裏的嬰兒,過了片刻,又轉頭看向後麵**,孤零零躺在那裏的一個幼兒,臉上頓時寫滿了厭惡鬱結的表情。
原來她抱著的是哥哥的孩子,後麵**躺著那個,才是她自己的孩子。
那麽,剛才逗孩子的男人,應該就是殺了她家人的仇人?
顧判一下子愣住,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展開。
畫麵再次轉換。
映入顧判眼簾內的,是兩個十來歲的少年男女,少年在前麵飛快奔跑,後麵則是提著裙子的少女喘著氣跟隨。
已經中年,看起來卻更加成熟美豔的她悄無聲息出現在不遠處的閣樓上,低頭注視著歡快玩耍的兩人,一直緊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
“兩個孩子長大了,就是不知道,到底哪個是她的親生孩子,哪個又是她大哥的孩子。”
“還有,那個曾經出現過的男人呢,跑哪裏去了?”
顧判有些疑惑,但更讓他疑惑的是,在這樣一幕幕的場景中,那支可在紙上作畫,又可當做長槍戰鬥的毛筆,到底隱藏在什麽地方。
如果他現在是在觀看對孫傳墨一生的回顧,那麽,筆又是在什麽時間出現的?
“小姐,有人已經找到了當年那幫匪徒中最後幾人的蹤跡。”
一個中年仆婦出現在她的身側,取出幾張寫滿字跡的簽紙遞了過去。
她拿在手中,認認真真看了好長時間,才露出一絲笑容道:“蓋屋購地,置辦家產,他們如今反倒是成了家有良田的鄉紳善人了?”
中年仆婦低頭沉默不語。
她又將那紙簽看了一遍,小心翼翼疊好收入袖中,又笑了起來,“你讓管家去請一下唐通判,就說我們孫家的幾支商隊遭了賊,想讓他幫忙疏通關節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