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
烈閻不敢多想,當即起身,深施一禮。
“不用那麽拘束,坐著說話就好。”
猶如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隻一句話就讓烈閻嘭嘭直跳的心瞬間平靜許多。
“你做的很好,省去了吾許多麻煩。”
烈閻當然不敢坐,而是再次行禮道:“神君之喻令,小人自然不敢怠慢。”
“孫府之事吾已經暫時處理完畢,不過後麵還有兩件事需要你去完成。”
烈閻喉結湧動,剛剛稍微鬆弛的心弦再次緊繃起來。
他不知道對方會再提出什麽要求,這要求又會不會太過分,會不會直接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底線。
“它”畢竟是個不能以人之常情揣度的異類生命,真要提出來突破界限的要求,他又該如何自處?
一念及此,烈閻背後已經唰地沁出冷汗,但他還是穩住了表情和語氣,恭恭敬敬道:“還請神君示下。”
“你去查兩件事,第一件事,孫府這些年有過幾次動土修造,規模如何,最近的一次發生在什麽時間。”
“第二件事,孫家有一個小姐,或許名為孫傳墨,她當年是不是有一個姓劉的情郎,吾需要此人的一切信息,此外,吾在孫家老宅之中發現了此人的香火神像,你最好也要調派人手去查一查,其他地方是不是還有這種東西。”
烈閻一字不落聽完,忽然間有種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無措感覺。
這就是“它”最後提出的要求?
竟然隻是讓他去調查兩件事?
不需要殺人,不需要祭祀,甚至不需要勞民傷財就可以辦到。
簡直突破了他對於異聞生命的認知。
“吾剛才所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烈閻一個激靈,匆忙回道,“神君的喻令,小人都記下了,隻是不知道查到消息之後,又該怎樣告知神君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