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有命,即刻開宴!”
“尊上有命,即刻開宴……”
一聲聲尖利的叫聲遠遠傳遞出去,沒過多長時間,顧判便隱隱嗅到了一股濃鬱的香,不由得便食指大動,口中也變得順滑起來。
呆會兒會吃什麽呢,白鶴還是穿山甲?
應該都很不錯的樣子。
他坐在那裏想著,不由得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吱呀……
隨著一聲輕響,大西側的小門被推開了,一排鶴頭人的侍從由門內走出,每個白鶴的手上都托著一隻隻餐盒,行雲流水般飛快在各個方桌上擺起菜來。
顧判瞥了眼盤子罐子裏裝著的東西,頓時胃口全無,甚至隱隱有些想吐,幾乎繃不住自己已經崩了很久的撲克臉。
最中間的盤子裏是一個清秀漂亮的少女頭顱,雙眼圓睜,麵上還帶著驚恐無助的表。
既然如此,那其他盤子裏麵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已經不需要他再去推測了。
哢嚓!
顧判麵無表轉頭,就看到罡咧開血盆大口,迫不及待拎起餐盤,一口就將其麵前的少女頭顱塞進裂開的嘴裏。
他狠狠一口咬下去,刹那間便汁液飛濺,鮮血淋漓,將整張桌子都弄得亂做一團。
盜山子也在用手慢慢在盤裏盆裏撈著吃著,不時還會再嘬一口剛剛送上來的酒水。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卻是誰都沒有動筷,包括坐在主桌前的通幽亦是如此。
“這是蒸美人頭、紅燒素手、清燉……”
通幽慢慢品著茶,介紹著端上來的菜式,剛說了兩句便停下來,麵帶疑惑看向狐伶兒和霧氤,“兩位是不喜這幾道菜嗎?”
狐伶兒笑了笑,“有雞嗎,我想吃雞。”
“有,給伶兒姑娘殺雞做菜。”
他轉頭看了看同樣未動一下的霧氤,又問道,“霧氤先生想吃什麽?”
唰……
灰霧表麵再次顯露字跡,“吾不喜血食,隻取花果鮮露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