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琰不住地搖頭,“自從被通幽魔君將護體灰霧震碎後,我……不,奴婢就受了重傷,一時間再也無法將其凝聚成型了。”
顧判沉默片刻,轉頭看向了自家的燕雲十八騎,隨口問道:“你們說,我該怎麽處置這位霧氤小姐?”
十八位穿山甲騎士一動不動站著,就如同十八根深深釘進地下的鋼釘,目不轉睛盯著各個方向,隻有為首的甲士猛地單膝跪地,大聲回道:“回稟神君,小的們不知道該怎麽處置,隻知道護衛神君的安全,為神君拚死戰鬥至生命最後一刻。”
顧判很有些受用地眯起了眼睛,又轉頭看向狐伶兒,“,該怎麽處置她?”
這幫混蛋,看起來傻傻愣愣的,怎地拍起馬屁來就如此厲害,你們又不用擔心被這殺神隨時取掉(性性)命,為什麽非要跟她一個狐狸去爭寵!?
她拍馬屁是為了活命,這幫混蛋肯定知道,但就是不想讓她活下去!
狐伶兒滿心悲苦,再瞅瞅薑琰那我見猶憐的身材樣貌,毫不猶豫便開口道:“一刀殺了………的話,自然是不劃算的,奴婢認為,最好還是先將她留下來,仔細詢問清楚再說。”
顧判微微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吧,你們共乘一甲,先離開這裏再說。”
“是。”
狐伶兒轉眼便換了一副笑意盈盈的表情,親親熱熱地拉住薑琰的手道,“霧氤小姐,就先辛苦你和姐姐共乘一甲了。”
待到天色大亮之際,顧判已經來到了官道大路上麵,身邊也沒了燕雲十八騎的護衛,隻剩下了甲士頭領甲丁,以及狐伶兒與薑琰兩個女子。
他左思右想,如今想要再裝什麽賣貨郎說書人已經裝不下去,就隻能做一個遊手好閑的大家公子,帶著一個家丁,兩個小丫鬟遊走天下。
經過一個小鎮,顧判直接甩出去大把銀錢,買了一輛上好的馬車,未作停留便再次上路,一路迤邐向北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