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尖峰自幼習武,感知環境的能力並不差,相反還很好,在聽覺上麵甚至能聽聲辯位夾蒼蠅,是以將她們兩個的低聲爭吵聽了個明明白白,一點兒不落。
剛開始聽到看上他,花尖峰還很有些高興,心跳都在砰砰加快,但緊接著,沽名釣譽、無能之輩、不入流、野男人、草包…………
一個接一個的形容詞鑽入他的耳朵,直接讓他怒火中燒,刹那間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那賤女人,你敢再說一句!?”
坐在馬上的花尖峰緊緊握住劍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變得有些發白。
“你這個沽名釣譽不入流的無能草包野男人,我就是說你了,怎麽著吧!”
薑琰猛地抬起頭來,直視著花尖峰那對幾乎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睛,露出來一絲淡淡的笑容,“要不是看在你家長輩的份兒上,就憑你剛才那句話,我就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找死!”
花尖峰猛地抽出長劍,然後整個人便從馬上摔了下來。
他躺在地上,兩眼無神看著天空,想要爬起來卻根本就提不起一絲勁來。
雖然身體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勢,但這種軟綿綿一點兒都不想動彈的感覺,卻比之前受傷時更加令他心中恐懼。
後麵幾個同門師弟頓時都驚呆了,他們原本都抱著無所謂的態度,想要看自家劍法高超的師兄在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麵前露上一手,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結局。
更可怕的是,他們根本就沒看清對方到底是怎麽出的手,又傷到了花師兄什麽地方。
狐伶兒麵色不善盯著麵帶淡淡笑容的薑琰,心裏的不爽已經到達了。
但是,沒有任何辦法。
她剛才還是出手了,將那個叫做花尖峰的蠢貨擊落下馬。
她不出手,就隻能等傻愣愣的甲丁出手,或者是眼睜睜看著薑琰這個重傷未愈的賤人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