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邀請了她,但是她拒絕了你?”
劉傳檄眸子裏閃過一絲緬懷的神色,“是啊,不過當時我剛剛自黑暗之中獲得新生沒有太長時間,實力不足,交手無果後也就隻好任由她離開。”
“你跟我說這些,就是不想讓我拒絕了?”顧判雙手負於身後,右手虛握住巡守利斧的斧柄,左手指間悄無聲息多出來一疊淡黃顏色的紙張,身體也開始一點點繃緊。
“不,道不同不相為謀,而且我現在也不再是那個動輒取人性命的殺神,所以隻要你想走,我絕不攔你。”
顧判眨眨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看這話說的,配合上滿地的鮮血殘屍,怎麽就沒有一點兒說服力呢?
他沉默片刻,衝著對麵抬手抱拳,“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劉先生辦事了。”
“請便,慢走,不送……”劉傳檄依舊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顧判點點頭,緩緩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他踏出第三步時,數團猩紅火焰組成的鬼麵紋路悄無聲息燃起,恰好將呆立不動的白衣月王包裹其中。
下一刻,他擰腰轉身,狠狠一斧劈出,和當頭落下的一隻利爪轟然撞在一處。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顧判麵上閃過一絲紅暈,蹬蹬蹬連退數步,然後一刻不停加速前衝,朝著燃燒鬼麵包圍中的月王殺去。
敵人是有兩個,所以他要先斷其一臂,把明顯弱上不止一籌的那個家夥做掉,再集中精神麵對深不可測的劉傳檄。
哢嚓!
顧判一斧將月王的頭顱砍掉,當即飛身遠離,落在數丈之外,麵色沉凝看向遠處負手而立的劉傳檄。
剛才他其實已經做好了麵對兩人夾擊的準備,但出乎預料的是,不管是月王還是劉傳檄,竟然都沒有任何反應,一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屬下被殺,另外一個,則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腦袋被一斧劈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