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不過事情做到這個程度,已經算是比較符合我的預期。”
劉傳檄緩緩點了點頭,聽起來似乎有些遺憾地道:“隻是可惜了他那一身旺盛到了極點的氣血神魂,若是能加以引導,再度提升,參照借鑒之下,說不定真的能被我找到自身屏障的有效辦法”
青玉雕像自己轉動一下,又發出了清淡疏離的女聲,“舍得舍得,自然是有舍方能有得,放棄掉一隻獵物,換取進入到那扇門內的機會,無論如何都是穩賺不虧的選擇。”
“隻是我有一事不明,你之前對某些生靈太過心軟,如果能將他們全部吞噬”
“你不用說了。”
劉傳檄直接打斷她的話,目光幽幽望向夜空。
“自重生以來,我雖然一路攀登不輟,站到了如今的高度,再向前看卻總覺迷霧重重,無法窺破更上一層的正確道路”
“正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對真正有心開辟道路的修行者心懷善念,甚至不惜耗費精力助他們一臂之力,為的就是希望能從他們的一次次嚐試中,借鑒尋找到真正與我自身契合的道”
“你應該慶幸,遇到的是現在的我,而並不是當初那個隻知殺戮與吞噬的妖魔。”
劉傳檄幽幽歎息著,拿起青玉仕女,一步從閣樓頂層跨出,穩穩落在了地麵。
他一步步朝著血色光芒最盛處走去,身體一點點開始散發出同樣的顏色,就連被端在掌心的那尊青玉仕女雕像,也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暗紅顏色。
“那扇門內,到底有什麽?”他此時已經來到了那座庭院內,站在了堂屋古井旁。
“你已經問過我很多次了,我還是隻能說,那裏麵隻有絕望,除了絕望,並不存在任何其他東西我這麽說,你還一定要進去嗎?”
劉傳檄低頭注視著井口內**漾的黑色波紋,麵上露出些許笑容,“你不懂,我喜歡在絕望之中死去的感覺,更喜歡在絕望中享受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無盡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