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判一言不發,毫不猶豫一斧頭就莽了下去。
君子動手不動口,在況不明、危機暗藏的時候,不管怎樣先把對方砍翻絕對是比較穩妥的處理方法。
畢竟隻有死掉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
哢嚓!
包裹在層層火焰中的大斧劈出一道寒光,然後劃過還未完全起的巨人脖頸,最後重重落在那尊黃金寶座上麵,濺起一團燦爛的火花。
顧判揉搓著被震到發麻的手腕,飛快向後退出一段距離,表凝重地看著那個直到現在都還未站直起的無頭屍體。
噗通!
在沉悶的重物落地聲中,顧判眼中的凝重化為了疑惑,微微張開的嘴巴許久都沒有合上。
那家夥死了。
一斧子就給砍死了。
沒有想象之中必定發生的艱苦戰鬥,甚至都沒有放出一句狠話,那家夥就死了。
不需要有任何的疑問,也不需要再等待確認,甚至連再上去補刀都不用去做。
因為那具四米高的屍體正在化作飛灰散去,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留半點兒痕跡。
顧判享受著體加強的美妙感覺,輕輕呼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心中忽然有些後悔。
早知道這位看起來很強的家夥如此弱雞,他應該多和人聊上一會兒再下殺手,至少也要問上一句門內到底有什麽才對。
不過僅僅過了刹那,顧判心中那一點悔意便被突如其來的狂喜所衝散,舒服得渾上下都在微微顫抖。
若不是還不清楚門內到底存在怎樣的未知危險,他絕對會忍不住直接衝殺進去,看看自己到底到了何等程度,稱不稱得上能抗能打的野區霸主名號。
四米高的大漢已經消失不見,地麵上多出來一副漆黑如墨的鎧甲。
顧判小心靠近幾步,仔細觀察了片刻,一斧子便掄了上去。
哢嚓!
斧刃狠狠切在甲上麵,震得他手腕發麻,低頭再看時卻隻在上麵留下了一條微不可察的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