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長著胡子的太監!?
顧判頓時就愣住,伸手從自己的下巴上抹過,一股焦糊的味道過後,臉上已經是光潔一片,再見不到一根胡須出現。
做完這一切,他不由得又歎了口氣道,“雖然我一直低著頭,但最後接那錠金子時卻是抬了一下臉的,這麽說,那位舒妃還是有可能看見了?”
“我,我不知道。”
“這女人嘴巴大嗎?逼事兒多嗎?”
“我不知道,跟她接觸不算很多。”
顧判思忖片刻,又板起臉,冷冷說道,“這樣吧,為了你我的人身安全,你跟我說她住哪兒,幹脆這就帶我過去認個路,潛進去把她們都砍死算逑。”
許明月眼圈兒一紅,終於忍不住直接就哭了出來,“你不是說自己是陳巨俠嗎,怎麽還會做出這種濫殺無辜的事情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都不懂?”
顧判原準備再嚇她一嚇,但眼瞅著驚嚇值已經過量,便緩和了表情和語氣道,“行了,看在你那稚嫩的麵子上,我就暫且先不追究她看到我臉的責任了,不過你要記住,如果因為她從中作梗,讓本座遊覽皇宮的計劃泡湯,她絕無幸免之可能。”
“我知道了。”
許明月重重點頭,心中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拚命吵架,一個在拚命叫她找機會逃走,再讓父皇派人來捉拿這個陳巨俠,另外那個則拚命阻止,叫她千萬別因為衝動而惹下大禍,造成無法挽回的慘痛後果。
最後的最後,還是那個名為從心的小人真正占據了上風,幾乎完全控製了她的思想。
按照許明月的理解,既然他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到皇宮深處的後花園裏,就說明整個宮中戒備森嚴的防禦力量在他麵前形同虛設,平日裏看起來很厲害的大內侍衛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若是惹怒了這位,真像他說的那樣一拳把人砸成兩個小餅餅,說實話不用多,隻要讓他砸到幾個關鍵人物,怕是整個朝廷都要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