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望城落了雪,言南皓也已經回去,什麽都沒有做,但是言景笙的並沒有因此鬆一口氣。
去看完成房建設回來的那一日,似乎與平常無異,瑩瑩收了油紙傘,言景笙跺了跺腳,把身上的雪抖落,對瑩瑩說:“瑩瑩,你去把任務給他們說說,讓我一個人在書房裏待一會。”
“是,王爺。”瑩瑩下去,言景笙一隻手解披風帶子另一隻手推開門進了屋,他一邊想事情一邊關上了門,似乎是意識到什麽,言景笙的腳步突然停住,他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就看見青綠衣衫的恍若天人的男子坐在一邊,目光平靜地看向他。
“小柳……”言景笙呆愣著看了“柳不語”很久,才輕聲喚出聲。
“柳不語”點點頭。
言景笙心情很複雜,他閉上眼睛,心裏默念了一陣,才又睜開眼,的確是柳不語。欣喜淹沒了埋怨,但還是忍不住說幾句怨怪的話:“你這沒良心的狐狸還知道回來。”
“不敢不回。”
言景笙噗地笑出聲,他微仰頭,不知怎的,眼眶泛酸,他要是不控製一下自己,好像要哭出來。這太奇怪了,不就一年多沒見嗎?怎麽可以這麽想念。
“你不會是要哭了吧?”“柳不語”有些好奇地問。
“沒有。”言景笙果斷地搖頭,柳不語還是如此,一兩句話就能把氣氛毀掉。
言景笙打量一下“柳不語”,才坐到桌邊說:“你離開這段時間在你老家過得還挺滋潤的嘛,都長胖了。”
“對於我來說仙蓬山確實比這裏好過。”
“那為什麽你在我們這裏吃東西跟餓了幾千年的餓鬼一樣的呢?”
“……”“柳不語”默然。
“離開這麽久,也不給一個聯係的機會,我在找你啊小柳,發生了很多很重要的事你知道嗎?”
像一個小媳婦怨怪丈夫久未歸家一樣……他們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