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笙在心裏安慰自己,至少對方沒有當著兩個姑娘家的麵直接說一個人不能**吧。
“瑩瑩,你們自己去繡吧,本王待會還有事務要處理。”
“王爺!”瑩瑩恨鐵不成鋼地剁了一下腳,然後把言景笙拉到一旁一邊看著柳不語一邊說悄悄話,“您呀,不刺1激一下那跟個木頭一樣的人,那您還要熬多久啊。”
瑩瑩以為自己已經離得夠遠了,說話也說得夠小聲了,柳不語應該聽不見。可是盡管她知道對方是妖,到底還是低估了柳不語的聽力。
言景笙聽瑩瑩說完,看了一眼柳不語,又看了下旁邊的千金小姐,歎了口氣。
“瑩瑩,我不需要如此。”
“怎麽能夠不需要呢。”瑩瑩苦著臉,“您的一腔歡喜,對方根本就不能有所領悟,咱必須得下點猛藥啊,這樣才會見效。”
“傻姑娘。”言景笙笑出聲,他搖頭,“沒有必要,下去不要這樣自作主張了,我自有分寸,領著她下去,繡完你們的花記得把人好好送回去,知道嗎?”
瑩瑩癟著嘴很悲憤很不甘地把柳鶯歌帶下去,涼亭裏就隻剩下柳不語和言景笙。
“怎麽突然叫言言了?”言景笙好奇地問。
“你不是提過嗎?”柳不語道,“認識沒多久,你就讓我叫你言言。”
“你居然還記得。”言景笙莫名覺得心裏一暖,他低下頭淺淺一笑,是很高興的模樣。
“幾千年的妖記幾句話不稀奇。”盡管柳不語察覺到此刻的氛圍軟乎乎的,他依然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溫情吹散,言景笙搖頭。
“小柳啊,你這說話,嘖嘖嘖…本王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教了。”掃了對方一眼,眨了眨眼睛,得意的模樣又賤又好看,“這麽不想讓我同那柳家千金相處,吃醋了啊?”
柳不語一呆,眉頭鎖緊,“我也不知道,但是的確不想你和她相處,她看你的眼神和發1情的母狐狸一樣,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