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又累又快樂了一宿,妖怪的體力果然妖怪,在徹底昏睡過去之前被柳不語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地耕耘著的言景笙如是想。
雖然累,但是言景笙做了一個好夢。夢裏是第二天清晨醒來,他依偎在柳不語的懷裏,柳不語就是那種特別寵特別膩的笑看著他,時不時還給他撩鬢角的發,然後他們的小團子跳過來一邊黏糊糊地蹭著一邊從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然後夢就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光從窗戶縫裏射到他眼睛裏,他揉了揉眼睛,似乎是刺/激到流下了眼淚。
言景笙眯了半晌才睜開眼睛,床的另一半邊已經冷了,那隻狐狸沒有在。
雖然夢裏的場景想想有些惡心,但還是莫名期待,他果然是不能指望柳不語解風情。
雖然身上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比起上次已經好上太多,至少那處沒撕裂自己也能下地。
身上已經被清理幹淨,一邊穿衣服一邊嘀咕,“我未免也太不給力了,連小柳給沐浴都沒有發現。”
穿好衣服腳步有些飄地推開房間門,就看見柳不語彈出一對狐狸耳朵盯著清晨的太陽瞧。
毛絨絨的小尖耳鍍著光,真的格外招人。
察覺到身後有人,柳不語回頭,抿唇麵無表情的高冷臉再配上狐狸耳朵,古怪得可愛。
“哎喲喂,我的小柳,這大清早你是可愛誰呢?”
柳不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尖,耳朵耷拉下來又俏生生地彈回去,像有它自己的想法似的,“不就是長了兩隻耳朵。”
這是對自己的萌色一無所知啊……言景笙走到他身邊坐下,瞅了一眼那毛耳朵問:“小柳,我可以摸一下嗎?”
本來是不情願的,但是看見言景笙脖子上的印記,柳不語抿了一唇,還是極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言景笙大喜,直接蹦噠到對方身後,一隻手一隻耳朵揉了個暢快,柳不語的臉就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