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化形了啊,真好。”柳不語的語氣裏帶著喜悅,但是濃濃的疲憊感還是溢於言表。
“很棘手嗎?”夜裏,他隻能看到柳不語坐在床邊,微微佝僂著身子的剪影。
“還好……”柳不語笑了笑,“言言,罪狀書……我已經拿到了。”
“什麽!?”言景笙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三個狐狸崽也跟著驚醒,“你和那幾個不人不鬼的老道交手了?”
“嗯。”柳不語低低地應。
言景笙一陣心慌,他先讓自己冷靜下來,一言不發地把三隻崽摟進懷裏抱出房間交給了水袖。回到自己的房間時他有些不敢開燈。
“小柳,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受傷?”言景笙走到柳不語身邊坐下,拿起對方的一隻手放在掌心裏,觸手冰涼得讓言景笙更加心慌,隻是幸好,鼻間沒有血腥味。
“有。”柳不語反扣交握住他的手,平靜地說,“有些嚴重,不過言言不用擔心,很快就恢複了。罪狀書,我交給我四叔去陳明清化,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便不會存在了,言言往後餘生,會回到正軌。”
“你呢?”言景笙安靜地聽他說完後,問道。
“我……養好傷陪你們啊……”
“小柳,爺是問你,他們針對你的煉妖陣怎麽解決?”言景笙眼眶有些濕。
“言言,我不騙你,我們,早晚要決一死戰。”柳不語的聲音有些輕,“總算是,要解決了……”
“柳不語!”言景笙咬牙切齒地吼完,肩上一沉,柳不語已經歪倒在他的肩上,“言言,乖,讓我休息一會。”
眼淚瞬間滾落,言景笙隻能說好。
柳不語安心地閉上眼睛。
……
真乙翹著二郎腿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心情不錯地看著星星。
“皇上,既然來了就坐下喝杯茶吧。”嘴角微動,真乙淡淡地說。
柳恕從陰影處走出來,在桌子旁邊坐下,沉默了一陣出了聲,“真乙,我有些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