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餛飩之後,不顧旁人異樣的眼光,言景笙往前走,三隻肥墩一偏一偏走在他兩邊,搖頭晃腦的樣子,還是怪招人稀罕的。
這樣就挺好的啊,吃喝完後,悠閑地在街邊散步,凡塵紛擾仿佛都與自己無關了。
旁邊的兩個小家夥,一邊走著一邊打,皮毛滾上泥屑,言景笙自己看著都有些嫌棄。
磕磕碰碰打到家裏時,二寶耳朵上的毛都被咬缺了一塊,可憐巴巴地衝著言景笙哀鳴,在言景笙不搭理他時,找到大寶那裏求抱求安慰。
安排水袖帶他們去洗澡後,言景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才一打開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言言,你先關上門。”柳不語的聲音裏,難掩虛弱。
言景笙急忙關上門,回頭看去,柳不語盤腿坐在地上捂著胸口,麵前是一灘血,麵色蒼白如雪,嘴角掛著鮮紅。
“發生什麽了?小柳,你怎麽受傷了?”言景笙急步走到對方身邊半跪著問,一隻手搭上了柳不語的肩頭。
“言言,你別擔心,不是多大的事。”柳不語一雙狐狸眼含著柔情看著他,“我自己打會座,這傷就能好了。”
言景笙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搭在柳不語肩上的手指緊了緊,先低下頭再繃緊下巴抬起頭來,“那你先療傷,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麽嗎?”
柳不語咽下了口中的血腥,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什麽需要的,隻是言言你要出去,我自己一個人才能安下心來療傷。”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言景笙拍了拍他的肩,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才起身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柳不語全身顫抖著癱軟在地上,俊美的臉上布滿了恐怖的符文。即使身上猶如烈焰焚烤,他卻繃緊脖子上的青筋開心地笑了。
他拿回了言景笙的罪狀書和命簿,雖然代價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