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笙看著那錠金子無語凝噎,第一次閉了嘴不想說話。店小二很快就把酒菜上齊了,柳不語也沒管言景笙,自顧自地拿起醬肘子就開始吃。動作,嗯,用手的話,怎麽也斯文不到哪裏去。隻能說對方吃得幹淨利落而弱化了狂野感。
哎,還是有些看法的。言景笙微微一笑,倒上了酒,“大口吃肉,怎麽能不大口喝酒呢,來試一試這純的白酒,滋味一絕。”
柳不語停下動作,端起來聞了聞,然後道:“這麽烈,你想把我灌醉?”
“…”言景笙眨眨眼睛,“怎麽會啊小柳,我隻是有好東西與你分享一下,你不能不信別人的好心啊。”
柳不語不會喝酒,但是他也不慫。手一拂過,烈酒變清水還少了大半。柳不語放到唇邊抿了一小口,兩道眉皺了起來,“我不太能喝。”
“沒事,我喝三杯你隨意。”言景笙是很自信自己的酒量的,畢竟扮演吃喝玩樂的風流浪子那麽多年,這些都是小意思了。
可是,等言景笙發現不對勁時,自己已經被柳不語挑起了勝負欲,於是就在柳不語眉目寡淡臉不紅心不跳的情況下一杯又一杯地灌下了肚。
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眼尾的紅痣更加豔紅,徒增了幾分媚態。
原本整整齊齊的發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一邊不耐煩地撩發,一邊搖搖晃晃地抱起一大壇子酒,指著柳不語張狂地說:“一人一壇…敢來嗎?”
“你醉了。”柳不語繼續吃自己的肉,並不想和醉鬼打交道。
眸子斜睨,迷迷蒙蒙,醇酒的美人帶飄似的過去想扒拉柳不語一把,柳不語一躲,對方又要摔倒,他摔倒柳不語倒也能看得過去…隻是對方可好抱著一壇子酒呢。
怎麽能有人這麽不省心呢?
柳不語隻能一手攬著人的腰一隻手把酒壇子奪了過去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