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乙麵無表情地睜開眼睛,抬手就將言南皓推在了一邊。
他坐了起來,看著側睡在一邊的言南皓。
“世上有天譴,我們可以看看,誰能笑到最後。”說吧,他抬起手,從胸膛處開始,一寸又一寸地掐出一身青紫痕跡來。
和言南皓相處的每一刻他都覺得惡心,讓他臣服在他身下,除非他死,否則這世上無人知道。
真乙,再忍一忍,救下小師弟後,一切都會結束的。
他咽下口中的腥甜,目光冷淡而又鄙夷地看著言南皓。
如果目光能夠吃人,言南皓估計已經被啖肉啃骨了。
…
言南皓從夢中醒來,春宵一夜,連夢都是甜軟的。他側頭看去,隻看到真乙烏黑的發。
他嘴角慢慢勾起笑容,歡喜一個人時,一根頭發絲都是好看的。
什麽時候,他的小道長能回頭來正麵麵對著他就好了。
不過沒關係,他有時間,有精力,他可以把他所擁有的最好的一切給他,早晚能把玄石捂成暖玉的。
抬起手指,挑起了真乙的一縷長發。
小師弟有什麽好,皮相尚可,可哪裏及得上他言南皓。
言南皓想起小時候替太後在經堂裏跪經的小道長,垂著小扇子似的睫毛,乖乖得像一個雪娃娃跪著,小小的一團,安靜而又乖巧,不知怎的,看著他就安定下來。
他打小,心有暴虐,難以安定,可是看見他的小道長,他便舒坦了。
言南皓彎下了眉眼,他撐起身子把真乙罩在了懷裏,想把人親醒時,目光落在了對方的一身痕跡上。
昨夜,這麽粗暴的嗎?他對他,應該是溫柔的啊。
言南皓一語不發地下了床,去取了膏藥回來之時,真乙已經在穿衣服了。
“先不忙著穿,我給你上藥。”
“殿下,沒有多大的事,不必了。”真乙淡淡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