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語聞言隻是笑,並沒有回答言南皓。
“柳兄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能不答應嗎?”他父母許給了言南皓的母後一道妖契,在契約完成之前,他還真不能拒絕言南皓。不過,告訴對方什麽還是取決於自己吧,他有些時候還是挺隨心所欲的。
言南皓看了柳不語片刻,才淡淡地一笑,“那就希望柳兄多多配合了,本殿先告辭了。”
“不送。”
言南皓微握拳,才麵帶微笑地離開。出了房門立刻陰沉下了臉,隻有在出了皇祠看見月光下道袍獵獵的真乙才緩和下了臉色。他走到真乙身邊,“今夜月光不錯。”
真乙睫毛抖了抖,“那就快些回府吧。”
“回府做什麽,月光好不是應該賞賞月嗎?”言南皓疑惑出聲,然後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他看著真乙的側臉,“你該不會是認為本殿是在暗示你做那檔子事吧。”
真乙垂眸不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言南皓心裏一陣惱意,“本殿什麽都寵著你,讓著你,你就認為你自己是個玩物?”
也沒有什麽區別,真乙這樣想卻沒有這樣說,他現在還不想激怒言南皓,“不是,殿下待真乙盡心了。”
好歹會說些讓自己順心的話了,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吧。言南皓揉了揉額角,“既然這麽想賞月,我們去太子府的攬月樓上去看,備上點酒,談談心,那也是美事一樁。”
真乙看向言南皓,對方麵部流露著溫柔,眼裏流淌著月華。對方現在心情不錯,應該是和柳不語把事情談妥了。
“好。”他點頭應下。言南皓就更加開心了,他摟住真乙的腰身,兩個人相纏著離開,好像他們是這天底下彼此最親密的人。
到了攬月樓,言南皓一邊給對麵的真乙斟酒,一邊說:“真乙,等我當上皇帝後,我就立你為後,從此你我生生世世都不分開,死後也葬在同一個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