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大愣著說不出話來,他低頭抿唇,整個人陷入了無比糾結沉重的痛苦中。他聽得懂若若的話,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若若甚至把他的後路已經想好了。種莊稼時,他就明白,那些種子要放棄,那些種子要留下未來才能有更好的收成。
可是,他不能也不敢做這樣的決定啊。
他向若若鞠了一躬,“若若小姐,萬事後麵都會處理的,今日,先讓餘大帶您離開,一切,都會有轉機的。”
“來不及了。”若若歎息一聲,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餘大,我們倆今日死在這裏事小,連累到殿下,那可就是悔終生的事啊…”撿起一塊碎瓷片,猛地劃了一下雪白的脖頸,力度掌控得剛剛好,粘稠鮮血源源源不斷地冒出來,雖然唬人但是並沒有劃破動脈。
若若跌倒在地之時,門被推開,一群帶刀侍衛宛若豺狼嗅到獵物的氣息一般團團圍在門外虎視眈眈。
餘大閉眼再次睜開眼睛後,對著身後的一群人作揖,“各位大人,我是衙門的衙役,因為查到了罪犯的蹤跡,特地來此捉拿。”
那幾個帶刀侍衛麵麵相覷,劇本,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
殘陽如血,百姓讓道,對著那被套著枷鎖一身血衣的弱女子指指點點。
餘大走在後麵,看著地上的血腳印子,心如刀割卻隻能隱而不發。
“嘖嘖嘖,要不是怕這小娘們咬舌自盡下下頜骨都捏碎了,哎呀,這走路的喘氣聲…我都…嗯…”
“上頭說了,用酷刑,隨哥幾個處置,到時候你再畜牲也可以。死了也沒有關係,本也沒打算問出些什麽,在城門外曝屍三日,嘖嘖嘖…狠還是權勢大的人狠,這不知要逼瘋誰喲。”這個侍衛說完邪笑著看向身後的餘大。
餘大的拳頭虛握著,麵無表情,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
“餘衙役,你這次可立了大功,上頭抓這犯人可好久了,到時候,記得請哥幾個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