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乙聽完無話可說,甚至覺得言南皓就是純粹的心裏有病。
“怎麽,覺得我有病對吧。”言南皓看向沉默的真乙,“我這人,確實就是好戰嗜血,你要學著習慣。”
真乙不知該如何動作,就隻是站著。
“真乙,我這幾日心情極其不痛快。你最好好好討好我,否則我那日不痛快了,就好好折磨一下你的小師弟,也說不一定。”
真乙身上僵了僵,點頭說好。
發完一通脾氣的言南皓總算是冷靜了下來,他看著窗外,無事,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他不想讓活的,一個都別想安穩地過這一輩子。
…
西北關州,苦寒之地,卻也是要塞,處在邊境線上,越過這座城就是以北疆為最大的的遊牧民族聚居的地方。
言景詞同言景笙一樣,穿著孝衣就要奔赴封地。
他一直沒有說過話,端坐在馬車內,目光平靜地盯著一處看。
隨行人員不多,他隻帶了幾個丫鬟和家丁,護送他去往封地的侍衛,攏共兩百人不到。
餘大駕著車,神色難看,嘴皮幹裂。
“殿下!殿下!”一個駕馬狂奔而來的小丫鬟,也就是跟著餘大若若離開後來去買藥逃過一劫的那個丫鬟攔住了馬車。
言景詞出了馬車,看著她,“小蘭,何事?”
叫小蘭的丫鬟下馬跪在了言景詞麵前,指著餘大聲淚俱下的控訴:“這個人害死了小姐,奴婢親眼見他把小姐交給官府中的人。”
餘大低下了頭,沒有作辯解。
言景詞沒有向任何人問起若若,這是有人,第一次直白地在他麵前說出了若若的死訊。
他背微微駝了下去,然後又挺直,“我知道了。”
“殿下…”小蘭是從小伺候若若的,“小姐她去得很慘,現在都還在午門前曝屍,您一定要為小姐報仇啊…”小蘭哽咽著磕頭,眼淚濺起了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