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不語打了個哈欠,不再搭理他。
他說話自己好歹有點辦法,不說話就徹底沒轍了。言景笙歎了口氣,“罷了罷了,你下來睡吧,上麵咯得慌。”
“居心叵測,我又不蠢。”
“…”言景笙長長地歎了口氣,“我即使再好色,也不會對狐狸做什麽吧,人.獸…嗯…你能接受我'還接受不了。”
好像也是…柳不語想了想,從房梁上輕巧地躍了下來,然後坐在旁邊,用爪子和舌頭梳理自己的皮毛。
長毛的都這麽愛舔自己嗎?言景笙看著那紅狐狸仔仔細細地打理自己,便問:“我模糊記得,小柳,你已經有幾千歲了吧。”
“對。”
“談過戀愛嗎?或者有沒有過喜歡的母狐狸?”言景笙好奇地問。
“要是有過,崽早就有了。”柳不語梳理好自己的皮毛,“我又不是不行。”
“好小柳,好狐狸,我們說話做事能不能不這麽直接?”言景笙哭笑不得地說。
“本就是事實,虛偽做作。”紅狐狸看著他,搖頭晃腦,“就像我現在雖然不喜你,但我承認,你長得比我們族裏的母狐狸精要好看。”
“…”言景笙嘴角抽了抽,“謝謝誇獎…”
“不用謝。”狐狸跳上了床鋪,爪爪踩了個遍,找到一塊自認舒服的地便盤起了身子,“你再說話就禁言。”
“嘿…行,我閉嘴。”言景笙撇了撇嘴,吹了燈便翻身睡去。
夜裏,柳不語隻覺得心髒無端地跳得很快,胸悶難受,全身妖力不受控製地往四肢百骸亂竄,他急忙運功才壓了下去。
柳不語爬了起來,化作人形,看了熟睡的言景笙,便躍窗出去。
…
皇宮內,八卦陣法中對著血紅的符咒施法的真乙全身一陣**猛地收手吐了口血,捂著胸口低著頭喘氣。
言南皓現在身邊的禦前總管德喜急忙走過來,“道長,奴才去給您宣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