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靖宇聞言抬眸看了一眼文箏,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會,才狀似無意地說:“以後還可以更開心。”
“嗯,我期待著。”文箏坦然一笑,駱靖宇偏了偏頭,就撓了一下文箏的腳心,文箏忙縮腳開懷地笑出了聲。
門外駱父駱母貼著門聽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臥室。
“難得小箏笑得這麽開心。”駱母感慨道。
“難得我們傻兒子的戀愛腦終於開竅了。”
“你說小箏是不是眼瞎會看上咱兒子,就同當初我看上你一樣。”駱母扶了扶眼鏡,瞅著駱父說。
駱父冷哼了一聲,“我還800度近視呢,我也跟瞎差不多。”說完趁駱母還沒有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縮被窩裏,然後又是一陣討論似的家庭爭執。
…
駱靖宇在《罪墟》這部劇裏飾演一個草包紈絝,風流浪**,拜金奢華,卻是前麵幾個案子的幕後推手,手上沾滿了鮮血,內心陰暗而又偏執,殘忍,肆虐成性。這樣一個人物注定他戲做得很足,特別是在扮演花花公子上麵。
作為駱靖宇少有的電視劇,再加上名導演,即使隻是一個男三號,關於駱靖宇和這部劇的報道幾乎是滿天飛。
也許在商場裏抬頭就能看見,俊朗的男人叼著鮮豔的玫瑰單膝跪下去親吻漂亮女人的纖纖玉手。
曖昧並不是隻有大尺度的親熱戲才能襯托出來,盡管駱靖宇已經要求刪減了很多,但是這樣一個人物親熱戲注定少不了,特別是他手上的最後一條人命,一個得了抑鬱症的男孩,因為和這個男孩的最後一次翻滾,駱靖宇飾演的角色留下了破綻。
一向敬業的駱靖宇這一次卻怎麽都拍不到那種感覺,四肢僵硬得跟個木頭人一樣,導演喊了無數次卡,甚至同駱靖宇發了無數次怒火。
到了晚上七點就直接喊停拍。
駱靖宇沉默地回了自己的房子裏,然後給文箏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