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靖宇抱著一大捧鮮紅的玫瑰站在門口,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有些突兀而又矯情,畢竟文箏也不是女人,送花什麽的,還是有些牽強了。
可是他的粉絲說了,對愛人示好這事,其實不分男女的。
文箏愣了一會兒,對著這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是個大男人,可是心裏還是酥酥麻麻地砰砰亂跳,文箏看了駱靖宇一眼就默默地轉身離開回了房。
和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不應該是紅臉說謝謝嗎?駱靖宇抱著花和自己的父母來了一段精神交流之後,老頭和老太太β方火曰共氺林示區笑得樂不可支,自家傻兒子浪漫起來畫風還是很好看的。
文箏應該是不喜歡這花,駱靖宇把玫瑰花隨意地扔在茶幾上,就去敲門。
敲了一會兒才傳來文箏帶著鼻音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鎖。”
駱靖宇走進去,就看見文箏背對著他坐著。
駱靖宇正想走過去,文箏就說:“靖宇,你先別過來,我,我在想些事情。”
聲音悶悶的,就像是哭過一樣。
駱靖宇坐在另一邊,低聲道:“是不喜歡那花嗎?對不起文箏,我不是把你當女人,你別生氣,也別悶在心裏,不痛快你就罵我,放不開的話罰我也可以。”哄一個人真的需要很大的耐心。
“不是,我很喜歡。你送的,我是喜歡的…”就是太喜歡了,不知道怎麽就哭了出來,他覺得自己太矯情了,不想駱靖宇看見他那麽娘兮兮的樣子。
“那是怎麽了?怎麽還哭了?”駱靖宇手搭上了他的肩,關切地問。
人在委屈的時候一旦有在乎的人安慰的話,淚腺就會控製不住地打開,文箏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就掉得更凶了,他怕駱靖宇看見又不敢擦,隻能努力地讓聲音正常趕駱靖宇:“你先出去,我,嗝…”怎麽還打上哭嗝了,文箏心裏簡直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