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先生,你要好好照顧駱太太和小鯨魚啊。”安靜下來之後,一個粉絲高聲喊到,“駱太太受苦了。”
駱靖宇點頭笑著說:“當然,以後我會很寵他們父女,你們別吃醋。”
“哦~~”
“那我們什麽時候能看小鯨魚~”
“駱先生,你都不曬文總,文總的盛世美顏我都快脫粉了。”
“不是文總,是駱太太。”駱靖宇非常嚴肅地說,“曬多了我會酸死。至於小鯨魚,我得尊重她的意願,在她不能決定自己是否想出鏡前,對不起大家,我隻能選擇保護她。”
粉絲雖然覺得有些惋惜,但她們還是尊重駱靖宇的決定。
交代一些事情後,他就讓粉絲回家了。記者見也挖不出什麽,也就離開。
…
“怎麽還沒有醒啊?”文箏迷迷糊糊間聽到駱母在念叨,他想睜開眼睛卻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的骨頭像是被人一點點敲碎散架一般,連呼吸都很困難,喉嚨像是被人扔下通紅的火炭一般的疼。
文箏心急想看自己的小姑娘,卻無法清醒過來,嚶嚀一聲後還是不甘地陷入沉睡中。
駱靖宇用棉簽蘸水給文箏幹燥起皮的唇瓣潤澤,聽了母親的話後說:“原醫生說他這次太險,多睡幾天是正常的。”
文箏睡了一天。
駱母歎了口氣,看著兒子眼下的青黑,她說自己回去做點吃的回來,就拉著駱父離開。
病房裏隻有他和文箏之後,駱靖宇看著文箏因為發燒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臉,歎息著道:“以後不生了,活受罪。”
…
文箏徹底醒來時,掌心裏是一個小小軟軟的小拳頭,然後另一隻寬厚溫暖的手又包裹住了他的手,駱靖宇對著一家三口的手拍了張照片後發了圍脖放下手機就注意到文箏醒了過來。
“哪裏難受嗎?”駱靖宇低下頭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