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箏現在才明白什麽叫羞得無地自容,他吶呐地說:“不……不是,我們能不提這事嗎?”
“好吧。”駱靖宇點頭,“但你也不能一直不抬頭看我吧?”
文箏耳根紅得跟紅瑪瑙似的,看上去很好看。他抬起頭來望著駱靖宇,對方眼裏的溫柔讓他鬆了一口氣,腰後的溫度燙得驚人,文箏動了動身體,“去吃飯吧。”
“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駱靖宇挑眉問,搭在對方後腰的手朝敏感點處揉了揉,文箏咬緊了唇瓣,淺茶色的眸子立刻鍍上了水光,“嗯……別這樣靖宇。”文箏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
“果然不喜歡。”駱靖宇低垂下眼睫毛有些失望地說,然後準備鬆開手轉身往外走之際,文箏拉住了他的手,急急地解釋著:“不是……我很喜歡,隻是,我……太敏感了,覺得臊得慌。”
“敏感!?”駱靖宇笑了,“我們以後這樣的日子還多著呢,小箏,像你**一樣放開一點,不然,我會忍不住欺負你的。”駱靖宇捏了捏文箏的耳垂,非常認真地說完後就轉身離開。
文箏目光轉了幾下,獨自冷靜了好一會才出房門。
坐上了餐桌,駱靖宇問:“你和思年去哪?”
文箏的筷子在唇邊停了一下,微微抬眼望了下對方,最終還是選擇不撒謊,“我去看心理醫生了。”
“醫生怎麽說?”
“她說生完孩子後,會有一點小情緒,讓我有事不要悶在心裏,要相信你。”文箏歎了口氣,“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太信任自己……不過你放心,我以後會改的。”
“學會放縱一下自己,文箏,我是你的依靠。”駱靖宇笑了笑,臉頰上的梨渦有些醉人,“我忙完最近一段時間後,把思年交給爸媽帶一兩個星期,我們兩個人去旅遊。”
“好。”文箏低頭微微笑了,這時他想起還有一件事沒有同駱靖宇說,“靖宇,你身邊不是有一個助理辭職了嗎,我想讓江良安替上,我不是想找人監視你,隻是想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