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宴生病了,飲酒過度,胃出血。他以前是不會那樣拚命的,但現在是因為,如果自己沒有資本,他壓根在他父親那裏護不住江良安。
現實從來都是殘酷的,靠著愛情,不可能好好過一輩子。
他和周景在一起經營了一個旅遊公司,掛在周景的名下。那是他反抗他父親,最後的一張底牌。
文家的家族企業資金出現了缺口,他的父親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婚姻上。他當了三十年的好兒子,他甚至還在為這個企業拚命,但是他不能屈服。
就像以前他不屈服於自己的父親,去討好江家小少爺,現在他依舊不會屈服於自己的父親,放棄什麽都沒有了的江家小少爺。
…
周景把江良安帶到了一處別墅,眼看周景就要敲門,江良安拉住了他。
“能不能找個房間,給我收拾一下自己。”江良安低著頭說,“這樣去見他,不太好。”
周景同意了,他把江良安帶到一個客房,然後問:“需要給你重新拿套衣服來嗎?”
“不用了,謝謝你,周少爺。”
“別客氣啊,”周景吊兒郎當地笑了笑,“以前挺討厭你的,但是兜兜轉轉,一直在阿宴身邊的還是你。嘿,江良安,你不在的那五年裏,阿宴從來沒有提起過你,也沒有去尋找你,可是他會經常到你纏著他去吃飯的地方坐坐,一坐能坐上幾個小時。你送的東西,他也依舊保存得好好的。感情這東西呢,它在每一個人身上的形態都不一樣,阿宴有他自己的堅持和固執。是,他這個人假溫柔,笑麵臉,但是他如果深愛一個人,不會選擇背叛。”
“你厭惡過我,怎麽現在,話裏話外都在勸我和宴哥在一起,你不怕我耽誤他嗎?”江良安道。
“他喜歡你我能怎麽著呢。我是他的好兄弟,他既然選擇你了,我就放下陳見幫他啊,而且,無論從前和現在,你都死心塌地地認準了他,真心的人不會選擇卩火示╳耽誤對方的,況且我覺得吧,你隻會成全他而不會耽誤他。”周景靠在牆邊,表情一直都是漫不經心的,但是語氣卻很堅定,“你確實是混賬過,但你也確實值得他重新好好對待。”說完,周景搖著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