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母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抬手指了會駱靖宇就捂著胸口歎氣,“真是把你爸的古板迂腐和不解風情學了個十成十,扯證?扯證怎麽了,你還了不起了是吧。”
“沒有。”駱靖宇並沒有同自己母親解釋太多,“您要去買什麽?”
“戒指啊。”
駱靖宇嘴角抽了抽,“媽,我又不是真的木頭,戒指我早就買好了。”
“那你怎麽不送?”駱母疑惑地問。
“我送了,小箏吐了。”駱靖宇把實話說成了笑話,聽得駱母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啥!?吐了,你做了什麽這麽惡心啊。”想起自己兒子的那幅巨型親吻照,駱母心裏犯了嘀咕,“有時候我真覺得是不是在醫院裏抱錯了,你真是我兒子?”
駱靖宇失笑,“一會回去可以驗驗。”
駱母無語。
…
公司賣了,文宴和周景打算重頭再來。文宴把自己市中心的公寓和別墅都賣了,和江良安搬進了一個隻有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裏。雖然這樣的日子比起以前來是天差地別,但是文宴卻覺得無比的安定。
但是現實還是給他潑了冷水的,他這次的重頭再來並沒有那麽順利。捧高踩低是人類的劣根性,現在的文宴剛巧就是被踩的那個。更何況以前的他還是站在神壇上的。
重新創業阻礙重重,這其中自己父親和梁斐的手筆肯定有,但是文宴也清楚,他以前太過順風順水,命運總是也要玩弄他的。
這不,晚上十點了,喝了無數杯酒,眼看就要談妥的投資,還是沒了。
文宴和周景兩個人狼狽地坐在飯店外的花壇邊抽煙。
沒有喪氣,隻是需要休整一下。
周景在周家這一代是最小的一個,周家人也沒指望這小少爺做什麽大事,就是希望他能安安定定地回到c市去娶妻生子。周家雖然挺有名的,說出去別人都會敬上三分,可是周家家底在c市,在江城,其實是沒什麽可以幫助周少爺的。周景厭惡家裏人覺得他成不了大事,也討厭他們非要他娶誰誰誰,就跑到江城和文宴打算做一番事業給家裏人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