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被這一巴掌給扇懵了,捂著臉睜大眼睛劈裏啪啦地掉眼淚。
江良安正想砰地一聲把門砸關上之時,文宴拿著藥和一杯熱水出來了。
江良安看了他一眼,然後黑著臉握緊手站在一邊,脊背挺直,一雙漂亮幹淨的眼睛帶著憤怒和委屈直直地盯著文宴看,盼望著對方給自己一個解釋。
文宴看了眼表和女人,瞬間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他放下了藥和熱水,才走到門邊,那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的女人嬌滴滴地喊了一聲“文總”之後就想貼上來。
文宴還沒有動作,江良安就直接拽著那女人的頭發往外扯,女人痛得尖叫,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長指甲刮傷了江良安的手背和胳膊,血珠立刻就冒了出來,在那白皙的皮肉上格外顯眼。
這場鬧劇實在是讓文宴心情糟糕透了,他強硬地捏住了江良安的手腕,眉尖微鎖,語氣卻是平淡溫和的,“良安,放手!”
“文總…救我!”女人掙脫不看,見文宴插手,索性放棄掙紮,哭喊著向文宴求救。
“臭女人閉嘴!你是什麽貨色,也敢上門來,你給我離宴哥遠一點!”江良安蠻橫地手上一用力,女人立刻痛得麵龐扭曲慘叫連連。
“江良安!給我鬆手!”文宴拔高聲量,猛地扯過江良安,江良安愣愣地看著文宴,他被對方吼懵了,連手腕上劇烈的疼痛都感受不到。
強硬地把江良安拉回了屋子裏關上門。
文宴這才看向那個女人,“你怎麽知道我家地址?”
“文總…我,我就是想來給您送表…無緣無故被…”
“誰告訴你我住這裏的?”他公寓的地址並不是公開的,隻有一小部分人知道。
“我求您的助理…”意識到文宴的心情不太好,女人怯怯地說。
“林小姐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抱歉。還有就是,林小姐,很多事情都不能多想,害人害己,我就不送您了。”文宴說完,就徑直回了屋把門關上,真的是一點希望也不給。女人憤憤地剁了剁腳,才扒拉著頭發捂著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