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宴聽完江良安的話側目望了望他,對方那雙幹淨的眼睛裏其實對於想去的渴求太過明顯,偏偏又要扭捏地裝大度,又別扭又氣人…還有那麽點可愛。
“沒有什麽忙的,要去總可以去的。”文宴轉過了視線,平靜地說。沒有辦法,江小少爺前科太多他實在是已經無法相信對方的主動寬緩。
江良安急急張口想要說些什麽時,文宴又說:“良安,我還有很重要的文件今天就要處理完。乖,吃完飯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去你家接你,我們再玩。”
江良安所有的話語生生卡在了喉嚨裏,嘴唇動了動,他最終隻是說了聲好,然後沉默著。
文宴一直在忙,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等了一天的江小少爺隻覺得委屈,可在文宴這裏,他向來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隻有深深的無力感。
江良安突然之間有些明白,你給的所有的好,如果對方不想要的話,就會荒誕可笑得像一塊發了黴的蛋糕。
即使吃著文宴點的飯菜,也味同嚼蠟。懵懵懂懂的江小少爺,在開始學著長大。
…
旅行很順利,談不上有多愉快,也並不無趣沉悶。
他和文宴這麽些年來做什麽都很順利,除了要求他像自己愛他一樣愛自己。告白了無數次,得到的回應很少,甚至索吻都被拒絕過。
風景再美,看風景的人沒有給予同樣的真心,就有些諷刺了。
回到家分別時,江良安問文宴:“宴哥有沒有可能喜歡我?”
“宴哥討厭我嗎?”
文宴微笑著回答道:“怎麽有人會不喜歡良安呢?”
“怎麽可能會真正討厭良安。”
江良安笑著哦了一聲,沒有徹底把話說死,他就還有機會。
…
周景的話給了江良安不少的衝擊,是啊,其實世間很多愛情,都是講究般配的。自己除了蠻橫,又拿什麽來打動文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