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下午就去公司上班,一路上他努力總是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到了公司的最高一層樓後,周少爺想驗證些什麽。
難道自己走路的姿勢,還是怪異嗎?
不會啊,自己那處除了脹脹麻麻的,也並不覺得有多難受。原勵在這一點還算得上是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痛覺神經太不敏感…於是周景停下了腳步。他身邊的女秘書連忙也跟著停下,高度集中注意力聽總經理打算說些什麽。
“你退後幾步。”周景對她說。
抱著文件的女秘書雖然不明所以,但仍舊聽話地後退幾步。
“再遠一點。”周景繼續吩咐。
“???”女秘書聽話地後退。
看距離拉開了,周大少爺往前走時努力地走出了幾步步履穩健,姿態瀟灑帥氣的步伐,然後停下向秘書招了招手。
秘書走到他身邊,周景就問:“我剛剛走路的姿勢怎麽樣?”
“…”這個問題讓女秘書一驚,但還是斟酌著用詞回答道:“既有紳士的優雅風度,又有俠客的瀟灑自如。”
“…”周景嘴角抽了抽,“你這一通誇我很滿意,這個月給你加工資。”
…
周景才坐到總經理辦公室,文宴就拿著一疊文件進來遞給他,“小景,你先處理一下,念念哭得厲害,我要回家去哄。”
“不是,江良安呢?”周景
“他最近烘焙店開業,很忙,我回去吧。”
“這麽寵妻,阿宴,你個妻奴。”周景吐槽道,然後忍不住想起了一直噓寒問暖的原勵,這不,手機上又發信息來問要吃什麽。
滾蛋玩意,本少爺的肉體和尊嚴是吃的可以換回來的嗎?嗯,城西的那家的瓦罐湯不錯。周少爺矜貴地回著信息。
文宴看著那人雖然板著張臉但是控製不住列開的嘴角,就問:“你和原勵成了?”
“成個屁啊,本少爺不爽著呢!”才回完苛刻的菜譜,周少爺一放下手機,就惱羞成怒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