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知根知底的人,才留這丫頭繼續在身邊的。
不過很多事情已經不敢讓她知道了。
以覃喆的脾氣,本來是想要動用自己的人脈的輿論關係,讓這個姓陶的小子身敗名裂,再也在這地界上混不下去的。
不就是個小神棍麽,我就讓你坐實了神棍的名頭,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要錢不要臉的大騙子!看你還怎麽害人!
又是趙道長勸阻了她,希望她冷靜行事。
“對方有備而來,絕不像看起來這麽簡單。我這小友,怕也是一時被蒙蔽了而已。覃居士萬不可趕盡殺絕,於人於己無益。”
看看。
這才是心胸寬廣,有大愛的人說出來的話!
不過倒也說的沒錯。
仔細想想,一個區區二十出頭的臭小子,能搞得出這麽複雜的害人局麽?
後邊必然是有人指點的。
但是這口氣覃喆是不能踏實咽下去的。
總要給對方點教訓吧?
隨便打聽下就知道,那個林芷茉在一家小型影視公司供職,而那個叫陶璽的,則是這家公司老板的親戚。
嗬。
自作聰明。
那就搞一搞這個公司,起碼也要讓他們焦頭爛額一段時間。
於是覃喆給林芷茉寄去了律師函。
自從家裏的風水格局被趙啟央重新擺弄過後,覃喆肉眼可見的資源好起來了。
前幾天把死磕了好久的一個電影角色也終於給拿下了,眼看著就要進組了,卻沒想到又發生了當眾被人潑蟲子的意外。
覃喆有心懷疑這是陶小騙子那邊找人搞的。
“他知道自己辛苦做戲在我家搞的小動作被大師你給破了,自己又深陷官司,所以氣不過找人來給我搗亂,有沒有這種可能?”
趙啟央的回答含糊不明。
“不無可能,但也概率不大。畢竟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對你的運勢沒有實質性的打擊,但暴露自己的可能性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