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嵐頓了下,沒再說下去。
況且,木雕具人形,最易被髒東西借用了身體去,如果不是虔誠供奉,房間裏還是不要長期放置這種娃娃比較好。
想到餘小姐最近脆弱的神經,還是不嚇唬她了。
左右拍戲不過幾個月,最多半年的時間,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婉拒了餘安琪送他們下樓的建議,陶璽和謝青嵐順著樓梯慢慢的往上走。
思來想去覺的不放心,陶璽建議他們去樓上一三零五,也就是餘安琪撞鬼的那個房間去看看。
一模一樣的構造,十樓和十三樓沒有太大的區別。
謝青嵐慢條斯理的將整個樓道走了一遍,細細的感受著空氣中細微的變化。
很幹淨,什麽都沒有。
他特意在一三零五室的門前多停留了一會兒,甚至將手按在門板上,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會。
片刻後睜開眼睛,對著陶璽略帶著幾分疑惑的搖了搖頭。
還是什麽都沒有。
陶璽也有點想不通了。
怎麽會?如果說樓下壹零壹零房間幹淨,還說的過去。
一三零五明明就是鬧過鬼得,怎麽會一絲痕跡都沒有呢?
除非……
除非餘安琪是騙他們的。
從頭到尾就沒有什麽鬧鬼,沒有鬼壓床。
全是她編的。
但編這些對她又有什麽好處呢?
本能的,陶璽覺得餘安琪不像是在說謊。
就在這一刻,斜對門一三一四室的門被打開。一個頭戴寬簷帽,臉上架著副茶色墨鏡,身穿鮮豔碎花吊帶裙的女士邁步出來,一看見陶璽和謝青嵐就愣住了。
“你們怎麽在這裏!”
是覃喆。
陶璽頓感頭大。
他是真的有點怕了這個女人了。
還沒等他開口,覃喆嘴角歪斜,冷笑出聲。
“哦,神棍不當,當狗仔了是吧?還是臭不要臉追私生啊?快讓我聽聽,是哪個倒黴的小明星被你們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