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慣性帶的趔趄了兩步,勉強穩住身子,左邊肩膀劇痛,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他快速的像斜後方瞥了一眼,疼到抽搐的手指快速的比了個手勢。
“真的是我害死你兒子的麽?”
陶璽疼的臉色發白,強裝鎮定。
“你的兒子,不是早在四年前就被你自己害死了麽。”
唐春雷扭曲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陶璽趁機說道。
“你害死了唐喬,你害死了自己的兒子!你喪盡天良,活該沒人送終!”
唐春雷臉皮抽搐,擠出十分難看的笑。
“好小子,激我是吧?沒用!警察都說那是意外不關我的事。你別想拿這個來道德綁架我。”
他揮了下鐵棍,帶動了氣流的摩擦聲。
“現在大羅金仙來了也沒用,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陶璽且退且笑。
“今天你想弄死的,恐怕不止我一個吧?”
他勉強抬手指了指小白樓。
“那裏麵,至少四條人命,都在你的算計之內吧。”
唐春雷看他快退到鐵絲網邊緣了。料定他跑不掉了,露出得意的獰笑。
“怪不得老趙看你不順眼。你就是太愛多管閑事了。”
“沒錯!今天那棟破樓裏麵的,一個也別想活著出來!我的女人一個人孤零零的上路我怎麽舍得?我要送幾個丫鬟給她,陪她一起走黃泉路才不寂寞。”
陶璽剛才動的那一下,疼的他汗都下來了。
腳下越來越深的草顯示著他也快到退到草地的盡頭了。
“餘安琪何其無辜?就因為她僥幸逃脫了小鬼的毒手你就遷怒於她,要讓她給沈晚菀陪葬?你好惡毒啊。”
唐春雷像是起了玩弄獵物的心思,不遠不近的站著,手上顛著鐵棍。
“我怎麽惡毒了?那女人本來就該死的,我不過是順應天命而已。倒是我的女人沈晚菀,她命中就該大紅大紫,給我生下繼承人,成為我兒子的媽,卻被你們多管閑事給害死了。真要說起來,你們才是破壞了天道法則的人,你們才最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