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在家裏充分感受到唐卉身上的變化和詭異之處了。
“唐卉花錢請我們當家教陪她玩樂,這您知道吧?”
池佳苗忙不迭的點頭。
“知道知道,小斐也跟我說了。”
“很好。”謝青嵐點點頭,“您隻要配合我們,不要打草驚蛇就好。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
池佳苗遲疑著問道。
“我不需要做什麽麽?”
她的本意是,要不要請個護身符或者什麽戴在身上保命。
謝青嵐看透她的心思,忍不住冷笑了下。
“什麽都不用做。非要說的話,隻有一條。”
池佳苗不等他說完就忙不迭的說道。
“您說,我聽。”
“就是不要讓您先生知道這件事情。更不要插手進來。”
池佳苗流露出怨懟的神色。
“他?他除了知道錢,還知道什麽?不怕你們笑話,這事兒就算我跟他說了,他也未必會信。他隻會說我女人頭發長見識短,說我白癡,什麽都不懂。卻忘了當初沒有我,壓根就不會有他現在的公司。”
陶璽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主動起身告辭。
池晚斐姑侄倆起身相送,陶璽沉著臉,懨懨的說了句再見先一步跨出了門去。
謝青嵐又囑咐了池佳苗幾句,這才快步追了上去。
首都已入夏,太陽火辣辣的照的頭皮都疼。
陶璽陰沉著臉一聲不吭的往前走。
這是真的生氣了。
陶二少天生好脾氣,旁人也沒什麽機會惹他真的生氣。
一旦真的氣起來卻很難哄。自我封閉式的發火,誰說話也不聽,隻能等他自己走出來。
謝青嵐追上他,一聲不吭扯著他往最近的麥當勞甜品站走。
要了兩個甜筒,一隻手拿一個,往陶璽眼前一遞。
陶二少犯了驢脾氣,扭頭表示不吃。
謝青嵐也不勉強,往他身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