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璽疼的渾身打顫。
“不行不行,太疼了,你去拿冷毛巾給我敷一敷就好了。我不要抹這個東西了!”
謝青嵐堅持不讓步。
“不行!這是我們道觀的獨門秘藥,抹上的時候雖然疼,但是好的很快的。明天早上就不疼了。”
陶璽大驚。
“什麽?!要疼一整個晚上?!我不要!”
掙紮的更厲害了。
謝青嵐沒辦法,心一橫,直接將陶璽掀翻在床,跨坐在他的腰上,將他按倒不能動彈。但又不敢真的坐下去,怕壓壞了他。就這麽繃起全身的肌肉,一邊保證能壓製住陶璽,一邊又不能弄痛他,小心的用指頭挖一點藥膏,用最輕柔的動作給他抹上去。
即便如此,陶璽疼的幾度打挺,嚎了兩聲不敢叫了。
抓來枕頭死死的咬在嘴裏。
等藥膏把每一處傷口都塗抹均勻了,陶璽疼的汗都打濕了床單。
痛大了勁兒的陶璽眼神迷離,幾縷碎發濕噠噠的黏在瓷白的臉頰上,雙臂自然地的彎折垂放在頭的兩側,手指因為疼痛而間歇的抽一下。
如瓷器般的破碎美讓謝青嵐心神一**,一股子真氣向著丹田之下聚齊而去。
他急忙起身,慌了神。
“我……我去洗澡了。”
說完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反鎖了門。
二十好幾的謝道長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製力。
他幾乎是慌張的低頭看著自己。
耳膜咚咚響著,快要裂開了。
怎麽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反應!
淡定!鎮靜!
謝道長原地轉了兩個圈,就地盤坐而下,念起了清心經。
也不知道是浴室地板太涼,還是清心經起了作用。
慢慢的他冷靜了下來。
長舒一口氣的謝青嵐心裏還在打鼓。
希望不要被陶璽看到這樣狼狽又不堪的自己。
強打精神衝了個冷水澡,謝青嵐頂著一頭淋漓的水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