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璽此刻顯得頗為狼狽,白背心被撕扯的亂七八糟的,堪堪能遮住春光。
頭發也亂的像個鳥窩,偏偏臉上是一片正氣,不容褻瀆。
他舉著那塊黑色的石頭,威脅著唐卉。
“唐小姐不想這塊石頭有什麽意外的話,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唐卉咬牙切齒。
她這會兒想要反抗也反抗不動了。
她知道這倆不是一般人,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厲害。
自己好歹也是被供奉過超百年的一方神主,居然就被他們用一根破繩子,幾張破紙給鎮住了?
謝青嵐感受到對方的掙紮逐漸衰微下去,小心的將手上的繩子打了個金剛結,又將一個小巧的青銅件掛在繩尾,這才鬆手。
虛脫的跌坐在地上。
陶璽緊張的問。
“你怎麽樣?”
謝青嵐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喘著氣擺擺手。
表示自己沒事。
唐卉差點咬碎了後槽牙,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算計我!”
這是他們早就布好的局!
全屋埋線,啟動幻視法陣,藏匿法器在沙發下,要說這個家裏沒有人提前和他們打配合,鬼都不信!
池佳苗!
隻能是這個女人!
該死!
不對,還有方桐婭!
她去接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倆人被掉包了!這丫頭也背叛了她!
唐卉無能狂怒,幾乎陷入瘋狂。
“你們這些無能的凡人!愚蠢!怯懦!卑鄙!無恥!從來不敢正麵較量,隻會暗戳戳的埋陷阱!我看不起你們!”
陶璽舉著石頭有點累了,喘著氣笑道。
“哦?是麽?謝謝誇獎啊。”
唐卉更憤怒了。
“不知廉恥!”
“說到廉恥,誰能比得過您啊?強行上了小姑娘的身,利用她的身份做掩護,給自己拉教徒。邪教頭子還知道編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忽悠信眾之前先發點雞蛋拉新呢,您就真純忽悠加馬不吃草強按頭啊?出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