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璽攤了攤手。
謝青嵐看看陶璽,也學著他攤了攤手。
又一聲哥哥傳來,比剛才的更清晰。
女孩子哭泣著說對不起,仿佛就在耳邊。
喬航茫然的看著陶璽,忽然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們故意的!”
說完他竟然也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來。
“唐卉在家對吧?她躲在屋子裏了對吧?你們逼著我說出這番話來,是想要解開她的心結。”
他還挺會找補解釋。
不過聽起來還挺合理是怎麽回事兒?
要不是陶璽知道現實是什麽情況,還真就信了他的話了。
喬航站起身來。
“你們也算用心良苦了。不過,我想我現在還是沒有做好見她的準備,也許再過一陣子……再過一陣子我就能坦然的麵對她,和她聊聊有唐喬的往事了。抱歉,我先走了。”
陶璽自然不會再留他,起身和謝青嵐一起送他到玄關。
手握在門把手上,喬航低聲道。
“陶先生,其實你根本不是什麽風水先生對不對?”
陶璽老懷甚慰。
心想你終於看出來啦?我就說我不是神棍,我是道教文化愛好者!
“其實你是社工吧?打著封建迷信的旗號,其實都是在做福利。果然豪門出身有太多身不由己啊。”
就連現在這幅衣不蔽體的德行,也一定是有不為人知的苦衷吧。
陶璽瞠目結舌,一時竟然不知道是承認比較好,還是否認比較好。
喬航微微頷首。
“辛苦,唐卉她……有勞你們再勸勸。人生還長,我們都要認真活到再次和思念的人重逢的那天。我先走了。”
送別喬航,陶璽茫然的看向謝青嵐。
“我看起來很像會用愛發電做善事的麽?”
謝青嵐滿眼的寵溺。
“誇你呢,受著吧。”
再回頭,謝青嵐明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