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嵐從山上回來就有點不太對勁。
臉色不對,情緒也不太對。
明顯有心事。
陶璽試圖逗他開心一點,也被他溫柔的勸開,然後對著手機一通輸出。
也不知道在給誰發信息。
陶璽有點難過。
這時候才意識到,謝青嵐不是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他有師父,有一票師兄弟,全是陪在他身邊二十多年的人。
而自己,和他認識不過短短兩個月罷了。
短時間內朝夕相處的陪伴讓他沉溺,也讓他產生了這個人會無條件永遠陪在身邊的錯覺。
趙啟央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脆弱的平衡。
對謝青嵐來說,一切不過是回到了正軌。
而對陶璽來說,就像天塌了一半似的:萬一謝青嵐離開了他,他以後要怎麽辦?
人也是真奇怪。
認識謝青嵐之前的二十八年,他怎麽過來的?
怎麽好像一下子就回不到一個人生活的狀態了呢?
陶二少在謝青嵐沒有注意的角落,開始emo。
然後就看哪兒都不順眼,做什麽都提不起勁來。
就連這住了大半個月的酒店房間,也怎麽看怎麽沒有溫馨的感覺。
要說溫馨,還得是平州那個鬧鬼的小屋子。
他們在那裏相遇、相伴。
那個小屋子承載著他們最美好的記憶……
一想到這,陶璽坐不住了。
說什麽也不想在酒店住了,薅了景灝上來,他現在就要搬家!
搬家倒也容易,酒店裏隻有他們的日常用品。
其他的早就被妥當的安置進新房裏了。
陶璽一進門就感受到了大哥的用心良苦。
這間房子大小格局雖然和平州的那個完全不同,但整體風格可以說是別無二致。
大到家具電器的色調和設計風格,小到茶具的選擇,全都是按照他在平州的喜好來的。
處處看著眼熟,但實際上全都換成了全新的高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