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璽懵。
“誰?”
陶遲硯恨不得撬開他的腦袋看看構造。
一樣是姓陶的,怎麽奶奶生陶璽的時候因為高齡導致他腦發育不足麽?這麽傻白甜是隨了誰啊?
陶遲硯快速了瞥了門廳的方向一眼,聲調壓得更低了。
“還有誰?那個姓謝的!你們倆戀愛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陶璽一口橙汁差點沒噴出來,順著捂著嘴的手指縫流。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你聽誰造謠的?”
陶遲硯一臉嫌棄。
“我要真是造謠你會這個反應?算啦陶璽,從小到大你哪次算計的過我了,大方承認了我敬你有點擔當。”
陶璽手忙腳亂的擦著手,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子慌張來。
“你聽誰說我們是談戀愛的?”
暗戀的事情……能算戀愛麽!
陶遲硯十分自然的就出賣了隊友。
“我公司員工林芷茉。她說你們倆兩個月前就在一起了。可那時候你不是應該剛認識姓謝的麽?怎麽?一見鍾情了?”
陶璽咬的牙齒咯咯響。
林!芷!茉!
陶遲硯看他這副不打自招的樣子就來氣,真有點恨鐵不成鋼。
他倒不是覺得二叔找個男人做伴侶有什麽問題,畢竟腐國留學幾年,這事兒他比家裏任何一個人都看得開。
但是吧……
“你看上他什麽了?土了吧唧的就算了,一股子清高勁兒是怎麽回事兒?我第一眼看他就不太順眼。”
吐槽一句罷了,沒想到陶璽還急了。
“他怎麽土了?人家是正統的玄霄道門關門弟子,本事高的不得了!清高點怎麽了?他有清高的資本!”
陶遲硯忙投降。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對不起。不過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真的喜歡他麽?”
看侄子一臉認真不像是單純八卦的樣子,陶璽強行擺出長輩的架子來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