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回答,但覃喆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啟央斂目微笑,口念聲道號。
“老道隨口胡言,覃居士聽過就罷,倒也不用十分放在心上。”
覃喆倒是對趙啟央更加信服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年輕人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姓陶的小道士雖然也能看個大概,到底不如道長眼光毒辣,看問題穩準狠。
她親手為趙啟央布茶,態度懇切。
“那依道長看,這個局怎麽破一下才好呢?”
趙啟央連聲謝過,笑的很謙遜。
“覃居士客氣了,其實陶先生說的也沒錯,我相信以他的能力是可以為覃居士順利排憂解難的。”
覃喆懂了。
“明白了。小事兒一樁,倒也不必勞動趙道長。那行吧,小陶先生您不是說有解決方案了麽?那就按照你們的計劃來吧。”
林芷茉氣的差點翻白眼。
這姓趙的什麽玩意?看著人畜無害一副傻兮兮的樣子,怎麽一股子綠茶味呢!
話已至此,陶璽也被架在這裏了。
隻好硬著頭皮上。
之前在平州收鬼,還裝模作樣的擺台子,蹦蹦跳跳的做樣子。
反正大眾百姓最愛看這套了。
麵對覃喆這種在名利場打滾多年的女人,那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反而敗好感,刪繁就簡才是最容易讓對方信服的。
於是陶璽和林芷茉按照計劃,直接開始“破局”。
倆人走到東廂前,先是拿羅盤出來對著屋子從北到南轉了多半圈,然後燒掉了一張符紙,細細觀察了下。
陶璽轉頭認真的問。
“可以進去看看麽?”
夏小雨不等覃喆開口,忙不迭的說道。
“那不行。之前買這個房子的時候,原房東就一個要求,說這間屋子要明年驚蟄後才能打開,在這之前誰都不能進。”
陶璽蹙眉。
這說法本身就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