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璽大驚失色。
什麽?!怎麽就要截肢了?不過是被他咬了一口而已,雖說傷口深了點,也不至於就要截肢吧?
“醫生你想想辦法,她還年輕,不能就這麽廢了啊!”
麵對“截肢”威脅的林芷茉倒是淡定,皺著眉抽著氣。
“這麽嚴重麽?算了,真要到這地步的話也沒辦法了。老板你記住這是你二叔給我咬的,以後我的手術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等等你可都要負責到底了。”
陶遲硯想都沒想直接一個腦殼蹦彈在她的腦門上。
“想什麽呢?美得你。”
回頭怒瞪薑醫生。
“你能不能行啊?不行我們走了。”
薑醫生趕緊嬉皮笑臉的拉住他。
“開個玩笑,幹什麽這麽認真啊。你這人真是,還是這麽不懂幽默。”
說著招呼小護士去準備敷料和縫合器具。
“不過說真的,什麽深仇大恨啊,咬成這樣?得虧這牙口整齊,牙弓完美,縫合起來難度不大。要是遇上前幾天我正畸的患者那樣的牙口,美容科醫生都得哭出來。”
薑醫生年紀不大,嘴上碎碎叨叨的十分煩人。
陶璽聽著有點頭痛,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
陶遲硯看他唇色發白,眼神疲憊,擔心他也哪裏受了傷。
“你怎麽樣?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陶璽搖搖頭,他隻是虛耗過度,有點氣血兩虧。
休養一下也就好了。
薑大夫見林芷茉一直攥著一個印有LV大logo的布袋子不鬆手,自以為幽默的說道。
“美女,包包再好也貴不過自己的胳膊。給我吧,我給你放起來。”
林芷茉緊張的向後一背手。
“不行,這個你不能碰。”
薑大夫哄小孩一樣的哄她。
“好好好,不碰不碰。不過你這個樣子我沒辦法給你處理傷口啊。這樣吧,你放在這個椅子上,我們誰都不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