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萌,我記得你是護士,不是紀委。”
辦公室內,祁聿皺眉看向麵前的小護士,“不過你如果想舉報我,隨時歡迎去。”
“不、不是的!”許萌急急否定,“我隻是擔心您被別人影響工作,您那麽優秀……”
“別人?誰是別人?”祁聿銳利的目光掃向她,盯著許萌看了一會,直到把她看得身體僵直,才似笑非笑地說,“哦,你知道了。”
“怎麽知道的?猜的?看到的?”
許萌一時嚇得不敢吭聲,隻僵著脖子點了點頭。
“許護士,首先,麻煩你搞清楚一點,他不是別人。”
祁聿沒有半點否認的想法,毫不掩飾地向同事出了櫃,“他是我男朋友,我的另一半。”
“其次,我能做到現在的職位,憑的是技術,不是關係。我醫治的對象也隻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需要急救的患者。”
祁聿臉色平靜,“今天的手術從頭到尾都符合規程。如果你認為我以權謀私,歡迎讓領導來查驗。”
許萌訥訥解釋,“祁醫生,我不是想舉報你……”
許萌承認,她戳破這件事的確帶著自己的私心——對於自己惦記許久的優質男人被一個同性民工搶走,她是有些不忿的——但她初心還是希望這麽優秀的祁醫生能發展得更好。
她見祁聿根本不在意,咬牙說了件自己最近聽說的真事:“您知道嗎,神外有一位醫生,前不久就是因為和患者家屬亂搞男女關係被舉報了!現在已經停職!更別說您這還是同……”
許萌話沒說盡,祁聿掃過來的眼刀就凍得她不敢再說下去。祁聿大概也看出來這小姑娘在想什麽了,但他對這種打著‘好意’的旗號對他人生活指手畫腳的行為敬謝不敏。
“許護士,我再重申一遍。對方是我的另一半,不是什麽亂搞。”
“如果的確有人舉報,認為這樣的關係不符合醫院對於醫生的規範要求,我願意接受任何安排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