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川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卷起鋪蓋卷,住進了自己男朋友家裏。
他總覺得祁聿最後那一句話有點怪怪的,但鄭海川沒多想,就以為是自家對象開的玩笑。嗬嗬嗬,律醫生可真是的,他那麽大個塊頭,還能怕被人吃了?怕是鬼的肚皮都塞不下他的肉!
鄭海川其實得慶幸他這心裏話沒被祁聿給聽見。
否則他這身肉就不會好好地留到幾周之後,在當天晚上就能讓人拆吃入腹。
之前鄭海川也來過祁聿家不少次了,但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搬進來住,鄭海川心裏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和期待。
就好像……
就好像什麽呢?
當晚上他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看到穿著睡袍,隨意倚在床頭安靜翻閱書籍的男人時,鄭海川心裏有了答案——
就好像他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了一座永遠衝他張開懷抱的港灣。
“呆站在那幹嘛?”
**的男人放下書,摘下金絲眼鏡放在一旁,眉眼疏淡溫和地朝他招手,“過來。”
“……喔。”
鄭海川有些同手同腳地走到床邊,還因為不熟悉這座大床的構造,被床沿磕了一下腿,重心不穩地朝**撲去。
“投懷送抱?”
祁聿穩穩地接住栽進懷裏的青年,語氣戲謔。
祁聿還記得當初這人在自己租住的公寓修熱水器時,一不小心將板凳踩裂了,也是這樣栽倒在自己身上。隻不過那時候的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麵前的憨子對自己有多特別。
“那一次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
祁聿特地提起了當初的事,逗弄懷裏的人,“偷偷往我懷裏撲。”
鄭海川被祁聿說懵了。他想了好一會兒才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脹紅了脖子否認道,“才沒有!我那是不小心的。”
“哦,是嗎?”祁聿勾起嘴角,一雙手往後貼住了兩團頗有勁道的渾圓,用鄭海川能夠清晰感覺到的力度捏了捏,“我怎麽感覺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