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似乎已經忍耐許久了,在水淋下的那一刻就鑽入了麵前人的衣襟當中,重重地貼住了掌下的豐碩。
而祁聿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徑直一路撫摸著往下,直到埋進了鄭海的鬆緊褲腰裏,捏揉起另一片挺翹圓潤的地方。
鄭海川本來還試圖去接剛才祁聿說的話,可男人這上下兩處的夾擊一動,他就隻剩下喘息和輕呼了。
上一回在浴室裏兩個人的“摩擦”還殘存在他的記憶裏,祁聿的手剛貼上來,他的下身就禁不住起了反應,半立著抵在了兩個人緊貼的腿間。
“這麽激動?”
祁聿被鄭海川的這反應很好的愉悅到了。他挺起胯,用自己打濕的前端頂蹭著麵前人下體的鼓囊。
祁聿頂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回蹭弄的力道,卻總將鄭海川的後背和後臀都撞得緊貼在身後的瓷磚上。
不過好在鄭海川的臀上還貼著一隻手,因此這撞擊的動作沒讓他感覺屁股疼,隻是令他發覺自己屁股上的肉被擠得更緊更癢了。
“唔……嗯。”
鄭海川沒有否認,他的確被自己媳婦兒弄得硬了。
他喜歡麵前這個人,因為他而起了反應不是很正常的事麽?隻不過鄭海川不明白為啥律醫生總是要在浴室裏和他親親抱抱,水淋著濕噠噠的,總讓他分心。
等後來兩個人住一起久了,鄭海川才意識到他家律醫生有點兒潔癖。縱然兩個人親密接觸的場所和方式花樣百出,但男人每一回都對洗他身體這件事……情有獨鍾。
“手抬高。”
祁聿的手還忙著,但不妨礙他命令青年做事。
今天清醒的人顛了個轉,祁聿非常利落地在進入浴室前就脫掉了身上的外衣。
但他卻故意沒有讓鄭海川寬衣解帶,而是任由熱水打濕了青年的背心。
這憨子好像十分鍾愛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