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川除了在洗澡和刮胡子之外,很少去注意自己的身體。
對外在的欣賞從來都被他排在果腹和養家糊口之後,而他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不抹香不擦粉的,也沒有什麽天天照鏡子的必要。
因此他自然也沒有注意到,昨天晚上他的律醫生在和他一番‘酣戰’之後,還暗戳戳地留下了累累的‘戰果’在他身上。
像是用一種囂張又隱晦的方式,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
鄭海川正在給他的缽缽雞收尾。
原本缽缽雞的肉菜都是用竹簽一根根穿起來的,方便食客從蘸缽中拿起來吃。但在家沒必要搞這些形式主義,他就把燙熟的蔬菜用漏勺撈起,瀝幹水分,然後就全部浸泡在了他盛滿秘製調料的玻璃大盆中。
這時候的菜還是熱的,等自然晾涼後浸泡幾個小時,口味才是最佳。那時候所有的菜都浸透了調料的鮮香,紅油、辣椒、蒜蓉、芝麻,數十種香料匯聚成一股香辣爽口的味道,配上兩個饅頭或是一碗白米飯,能轉眼就讓人幹完。
“行了!這下就能吃了!”
鄭海川抱起玻璃盆放在鏡頭下炫了一圈,這才注意到彈幕裏與他想象中學會做菜後不太一樣的留言。
【我看是被吃了。】
【嘻嘻,草莓好吃,我愛吃草莓。】
【這色澤怕不是楊梅吧!嘬得是多使勁兒?!】
【噓!哈哈哈哈瞎說什麽大實話!】
【你們不要想多,肯定是蚊子咬的。】
【不好意思我家這邊都開始穿棉襖了,蚊子都被凍死了。】
“啥玩意兒?什麽草莓楊梅?什麽蚊子咬的?”
鄭海川不明所以,他這做的是菜又不是水果撈。他問完繼續拿出保鮮膜把大玻璃盆整個包裹嚴實了,準備放進冰箱裏冷藏一宿,然後又舀了兩碗米給淘了水泡上,打算第二天醒來後直接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