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一年最末的尾巴,臨近元旦時,這份禮物終於準備好了。
寬敞的商鋪被杉木的隔板隔出了兩間,中間留著一扇可以往來的門。其中一間裏擺放著最新款的半自動縫紉機,角落裏立著數個人台和模特,還有一根由牆麵伸出的長長衣杆,上麵掛了整整一排漂亮的成衣和裙褲。
而另一間則還空著。
空置的門麵前台用玻璃隔出了一塊售賣的區域,四周的牆麵則被粉刷成了亮堂又吸睛的明黃色。
這個顏色來自於鄭海川本人的建議,說是這種顏色看起來既會讓人覺得食物新鮮,又能引起人的食欲。
隻不過他是隨口說給紅姐當閑聊的,沒想到卻被紅姐直接應用了過來。
而這間鋪子的後廚全部做了重新翻修,由桂老板指導,搭建起了一片適合多人放開手施展的超大廚灶,足夠一個高大健壯的男廚子在裏麵施展身手。
鋪麵裏還剩下還有許多東西沒有布置——隻等著店老板親自接手了,再慢慢憑心意安排。
跨年這一天,鄭海川也將三樓的新家收拾好了。
一切的裝修和布置都已經到位,雖說依舊是住在這裏麵,但鄭海川心裏還是願意稱之為“新家”。
嶄新的,他和律醫生,還有小禾苗一塊兒入住的新家。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這天白天,鄭海川和調休的祁聿一塊兒將公寓裏雜七雜八的日用品往新家裏搬。
兩個人從朝陽初升搬到黃昏日落,總算是全部在新家裏布置妥當了。
祁聿前期的硬裝沒有插手,軟裝和家居倒是參與了很多布置。他和鄭海川一起,一點點的,將這個充滿歲月的屋子重新布置成屬於他們的全新模樣。
踏上三樓的樓梯平台,眼前曾經的兩扇門隻剩下一扇。另一扇化作了白牆,融進了房屋本身之中。
打開防盜門,鄭海川叉著腰看著跟原來比擴大了一倍的房子,心裏充滿了一種說不上來的鼓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