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川被祁聿拉進了房門裏。
這幾天他其實下工回家後總是會有意無意在這鐵門麵前晃悠幾圈,可一次都沒有等到門打開。如今屋子的主人親自捉著他的手進去,鄭海川屬實有些受寵若驚。
但很快,這種‘驚’就變成了另一種‘驚’。
在一片黑暗中,他整個人被祁聿用力按在了門板後麵。
鄭海川自恃自己力氣還是可以的,否則擰鋼筋扛鋼筋的活兒他也做不到那麽久。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麽輕而易舉被另外一個男人給控製住,整個背部都緊緊貼在了冰冷的鐵門背後,而胸前,則覆上一具有些灼熱的身軀。
好吧,鄭海川承認是他一開始沒有防備,等反應過來了,他就立刻想掙脫男人擒著他的手。鄭海川嗅著祁聿身上有淡淡的酒氣,心裏想律醫生肯定是醉了,他得把人扶起來,開燈扶去**休息。
可鄭海川很快發覺自己兩隻手腕不管怎麽用力掙紮,都掙不開男人的控製,他的手腕像是被手術台上的兩根綁帶給拴住了,扯也扯不動,推也推不開。
“律醫生……”鄭海川睜大眼,想問男人要做什麽,又想問他怎麽喝醉了還這麽有力氣。
可黑暗中他眼睛睜得再大也看不清麵前人的臉,隻能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火燙的吐息朝著自己襲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呼地一聲。
最後一股可以感知到的熱氣消失在兩個人接觸的唇間。
鄭海川嘴唇被分開了。男人的舌頭急躁地鑽進了他的口中,掃過唇肉,掠過齒縫,帶著些迫不及待地舔向他的舌尖,將他的舌頭卷攣著拉扯向外,像是要吸吮到自己的領地中去。
這並不是男人第一次這麽親他了,但鄭海川還是慌張害臊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僵直著身體,屏蔽住呼吸,舌頭無措地被祁聿舔吮撥弄,卻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他隻是暈暈乎乎地想,律醫生的嘴唇比上一次要燙好多,這喝酒……還能升溫的嗎?